亲爱的鲍罗廷先生:
孙博士要我写信给你并敦促你早日回广州,因为有许多问题要和你商量。他说你和加拉罕先生延长在北京的停留时间是无补于事的,因为这样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
孙博士因工作紧张而病了几天,虽然他现在感觉好多了,但医生仍嘱他不要参加惯常从事的工作,也不要会客。他是具有如此活跃性格的人,让他保持安静是困难的!
我非常高兴在这个时候离开大本营,使他们部队的士气低落,失去信心。所以孙博士必须推迟回广州的时间,等待事态的进一步发展。
此外,孙博士相信我们最好先开始在这里的群众中做工作。这里肯定会比较容易,因为这里的人民对我们很友好。我们在这里的得到的好结果将于日后在广州得到反映。广州的人民由于最近发生的事件和被煽动而敌视我们。也许等到人们的不友好情绪慢慢减少后再回广州是更明智的。在目前的情况下,他们可能猜想我们是软弱和害怕他们。
顺致良好的祝愿。
你的诚挚的
罗莎蒙德·孙
一九二四年五月十四日
(据原件)




